Critique d'art 艺术写作

卡地亚当代艺术基金会《数学-突然迷失方向》展览 艺术伴随科学,抽象与实体的碰撞,极度跨界的挑战

创办于 1984 年的卡地亚当代艺术基金会(Fondation Cartier pour l’art contemporain)是法国艺术界首个致力支持当代艺术的私人基金会。基金会自诞生伊始便以资助当代艺术创作、交流与展示,传播艺术知识为宗旨。它的创办还致使法国政府专门通过了一项令商业性赞助合法化的全新法令,对商业与艺术的结合起到了前所未有的推动作用。自1994年起,基金会空间设于巴黎十四区Raspail大道261号的玻璃金属混合建筑内。基金会每年在巴黎的空间内举办约5个展览,同时在国外举办2-3个基金会收藏品巡展。展览主题多元开放:绘画、影像、设计、摄影、时尚、音乐、甚至哲学。展览形式既有一个大主题下结合不同领域的群展,也有国际知名艺术家的大型个展。

艺术衍生品: 法国博物馆、美术馆的新浪潮

我们轻装去看鲁本斯(Rubens)、布拉克(Braque)、或毕卡比亚(Picabia)的展览,却满载的走出博物馆:或戴上埃及式的手镯、印有毕加索作品的手表,或是购到一条蒙娜丽莎餐布……在法国,购买艺术衍生品留念仿佛已成为看展必经的一道程序。逢节庆期间,博物馆(美术馆)内的艺术品商店更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从卢浮宫到蓬皮杜中心,如今每间文化艺术机构都设有各自的艺术衍生品商店。并且也很难想象某间博物馆或美术馆不设立其艺术品商店。

FRAC-Platform,公共收藏组织中的模范生

在法国,政府对文化艺术产业的支持是世界首屈一指的,从对电影、戏剧从业人员的大力资金补助到密集、便捷、便宜的公共文化设施网(图书馆、美术馆、剧场等)。在众多与政府支持挂钩的文化艺术机构中,FRAC 是法国特色中的特色。FRAC 为“Fonds Régional d'Art Contemporain”的缩写,翻译成英文是“Regional Fund for Contemporary Art”,中文意思是“法国行政大区当代艺术基金协会”。法国共有 27 个行政大区(含海外,共计 100 个省)。其中 23 个大区设FRAC 机构。上世纪 80 年代,法国文化部出台了文化艺术权利下放的政策,在这个契机下,FRAC 从 1982 年起陆续成立。2005 年 12 月,Platform 组织诞生。其主要职能是在 23 个职能统一却相对独立的 FRAC间起到协调及交流的作用,让各地 FRAC 的收藏品由一种新的组织形式,面向数量更多、范围更广的大众。

法国2011年第三届Photoquai摄影双年展 - 在塞纳河畔看世界

先抛开展览作品不说,Photoquai摄影双年展的展区本身就充满着浓郁的巴黎情调。分别设在巴黎盖布朗利博物馆花园内以及塞纳河畔 :艾菲尔铁塔脚下,旋转木马,游船,鸟语花香,20 世纪中期保留下来的石板和长长的沙石路……尚未见品,就已进入了童话般的氛围里。2011 年 9月 13 日至 11 月 11 日,46 位来自世界各地的艺术家在这里呈现他们的摄影作品,那些发生在别处的震撼的一刹那。

巴黎网球场影响美术馆《戴安·阿勃斯摄影作品回顾展》

- 美国上流社会的反骨,“我要拍邪恶的东西” - 美国纪实摄影最重要人物之一,Diane Arbus (戴安·阿勃丝)48 岁就离开了人世。1971 年 7 月 26 日,她穿戴整齐地爬入浴缸中,用一把刀片割开了自己的双腕。一年以后,纽约 MoMa 美术馆举办了她的个人回顾展,趋之若鹜的人群在美术馆前排起了长龙对。展览共计 25 万余人参观。此后,戴安·阿勃丝的个人回顾展巡回了美国各个角落。

采访:艾玛纽埃尔·林科:国际策展人守则

艾玛纽埃尔·林科是法国知名的中国学学家、社会学 学家、当代艺术评论家。作为几届国际知名双年展、艺术 博览会的主要策展人之一,艾玛纽埃尔·林科是欧洲较早 关注中国当代艺术的一批策展人中,名头较响的一位。事 实上其早在 1999 年就将中国当代艺术作品搬入巴黎艺术 双年展,是当下欧洲研究中国当代艺术的权威之一。也正 因为如此,其发表的观点与言论对我们的提醒,也就越契 合与实际。

“我们就选择东方!” 对话艺术巴黎艺术总监:纪尤姆•皮昂

拥有惊人的艺术感受力和无限好奇心的纪尧姆·皮昂(Guillaume Piens),很久以前就被东方艺术所吸引。纪尤姆毕业于艺术史专业并拥有丰富的国际策展经验,他曾为全球三大艺博会之一的巴黎国际当代艺术博览会(FIAC)工作,并担任过巴黎摄影博览会(Paris Photo)日本年、中欧年、阿拉伯世界和伊朗年的负责人。2011年艺术巴黎向他抛出了橄榄枝,希望纪尤姆能够为艺博会注入一股新鲜的血液。四年后,纪尤姆·皮昂以成功的姿态向我们介绍充满革新性的2015年艺术巴黎艺术博览会(Art Paris Art Fair)。

2022年度巴黎最暴力美学展

身着樱桃红裙的艺术家,将一篮熟透的樱桃泼到铺着棉质白色桌布的长桌上。她拿出一把切肉刀,用力的将一颗颗果实剖开。暗到发黑的樱桃红色,迅速淌在桌布上呈猩红色。她“宰”樱桃的速度缓慢,切肉刀很钝,樱桃破皮完全靠艺术家的用力按压动作。熟透的果实受到挤压变形爆出血色的浆,破开的果实内,被切割却没脱落的樱桃肉,像血丝和血块,包裹着米白色的樱桃核。

Ouvrage «Young Chinese Artists, Made in China? »

Nous constatons souvent que des historiens, des critiques, des chercheurs et des commissaires d’exposition s’accordent à dire que l’art contemporain chinois est né il y a à peine une trentaine d’années. En effet, les premiers artistes indépendants détachés des artistes officiels au service du gouvernement chinois sont apparus à la fin des années 1970, notamment avec le groupe des étoiles à Xiamen dans le Sud de la Chine. Puis, en 1984, un groupe de jeunes artistes organise à Pékin une exposition que l’on a appelé la Nouvelle Vague de 1985. Influencés par les évolutions artistiques qui ont marqué le XXe siècle, tout en se réappropriant les concepts issus de la philosophie traditionnelle chinoise, ils apportèrent leur point de vue sur les réalités de la Chine contemporaine.

《成人的童话》 韩琴上海Bon Space开幕个人展览,策展人引言

青年艺术家韩琴,有着令人称羡的背景:毕业于中法两国顶级艺术高校,国际艺术大奖常客,能轻松驾驭绘画、拼贴、影像、装置、行为艺术等多种艺术创作类型。 可她对剪纸拼贴的情有独钟,早在2014年就初现端倪,她说:“我最近的作品很多是纸本上的,以剪纸拼贴为主,我很喜欢这个创作方式,(...)天马行空,简直是脑洞大开,想象力爆发!其次我喜欢图像带来的快感,因为图像可以摆脱理性的枷锁,变得非常丰富,有魔法,会把你吸引到很多地方。

“无声的图像,满溢的语言” 陈奕丹观念摄影个展《灵》,策展人引言

陈奕丹,旅法艺术家,出生与成长于中国传统艺术世家,成熟于法国巴黎。从小就认定自己将成为画家。然而在走上艺术工作的道路前,去了很多转角,或流浪、或参与、或滚爬,为了获得“人生的重量”。因为她认为“艺术其实是一个人的人生感受与体验的反馈,如果我们自身的人生没有重量,体验不够深刻与丰富,那么作品也会是单薄的。

王滢露个人画册配文

她的艺术创作表现手法很丰富:从架上到装置,再到行为艺术。在创作灵感上,是本我与自我的交谈,是现实与幻想的博弈,是欲望与潜意识的叠加。无论主题是什么,王滢露的作品永远呈现出一种干净俐落感,这也是许多香港女性给人印象的基调。此外,她的作品能用四两拨千斤的巧思来表达赤裸的真相,同时还能博得观者会心一笑。

Les belles fleurs de Paris -- Les femmes artistes à la période moderne

Au tournant du XIXe siècle, Paris a connu une floraison des académies d'art et ateliers privés. Dans le quartier du Montparnasse, l’Académie de la Grande Chaumière et l’académie Colarossi en font partie les plus mythiques. Aux côtés des maîtres célèbres comme Antoine Bourdelle, Lucien Simon, et Fernand Léger, aussi d’élèves célèbres comme Otto Ernest, Alberto Giacometti, et encore Zao Wou-Ki, comment y évoluent les femmes, entre leur statut d’élève, mais aussi d’apprentie, d’assistante, et parfois de maîtresse ? Et que deviennent-elles ensuite ?